君竹的脸色仍旧苍白,从那日陆云舟将君竹带回时,君竹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他以为是受伤的缘故,后来检查时君竹体内并没有伤势,而且经过昨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他发现君竹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了。

昨日他本想用自己的神力帮君竹调养,但他发君竹的身体对自己的力量极为排斥,他原本想祛除君竹体内那股令他生厌的魔息,但只要他一有动作,君竹就会露出痛苦的神情,他便不敢再继续下去。

陆云舟抬手抚了抚君竹的脸,随即将君竹带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一把檀木梳便开始为君竹梳起了头发。

君竹被陆云舟的一系列动作惊到了,看着镜中陆云舟为自己梳发的身影,连忙便要起身离开,但陆云舟却如同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沉沉的嗓音从他口中说出,君竹的身体瞬间便不敢再动了。

只听他说:“你若想我现在就对你做什么的话,你可以继续。”

见君竹总算不再有离开的举动,陆云舟便专心的梳着手中的雪色长发。

君竹的头发又软又滑,如同上好的丝绸,摸起来的手感极好,将那雪色的长发梳理整齐,陆云舟撩起君竹一半发丝,手中红光微闪,一枚极为精致的银色头饰便出现在他手中。

陆云舟也是第一次帮别人束发,帮君竹戴头饰时便显得笨手笨脚的,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那头饰别在君竹的头发上。

最后总算戴好了一次,陆云舟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总算满意了一些,虽然仍旧戴的松松垮垮的,但是这只是第一次,只要他以后多试几次,肯定会有得心应手的那天。

撩起一缕君竹的长发放在鼻下轻嗅,闻着那发上的淡淡沁香,陆云舟勾了勾嘴角,伸手将君竹的长发全部撩至胸前,低头便在君竹裸露在外的白皙后颈上吻了吻,后来觉得不够,他又伸出舌尖舔吮着那块皮肤,用力吮吸,直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后,他才满意的离开。

君竹身体僵硬无比,后颈上陆云舟对他的举动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那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让君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即使心中抵触,他仍旧不敢有太过剧烈的反抗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