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浑身一震,手指将自己手腕都触摸了一遍都没摸到那蛇环,一阵慌乱感自心口蔓延开来,君竹双手突然开始在地面摸索了起来。

哪去了?

怎么会不见了?

那是墨爻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他现在不仅把墨爻弄丢了,连他送给自己的手环都被他遗失了。

君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眼泪无声的掉落,他已经将自己能够到的地方找了好几遍,但地面却空空如也,他什么都没能找到。

君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那笑声自嘲,听了就让人心生酸意。

没了,什么都没了,自己果然没用,连墨爻留给自己的唯一物品都保不住。

他把墨爻送给自己的手环弄丢了,那他以后去见墨爻时,墨爻会不会生气不理他?

他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君竹无声的掉着眼泪,当他听到身后那轻轻的开门声时,他心中一跳,迅速抬头,只见那大开的房间外一人逆光而立,身姿挺拔高大,就君竹这个视角看去,只看到那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衣上的金线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流光,君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感受到阵阵冷意朝着自己迎面扑来。

“阿爻?是你吗?”

那人不语,抬脚跨了进来,衣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他走的很慢,脚步声极轻,君竹仍旧跪坐在冰冷的地面,抬头看着那逐渐向自己靠近的高大人影。

随着他的一步步接近,那人的面貌也在黑暗中一点点清晰了起来,最先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在月光下泛着着淡淡金光的金色面具,那张面具将他的上半张脸遮住,君竹甚至连他的眼睛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没被面具遮住棱角分明的下颚还有那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