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在外面坐了一夜,君竹也在屋内坐了一夜。

翌日清晨

清晨的山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天空灰蒙蒙的,云层极厚,给人一股压抑的感觉。

墨爻在院里坐了一夜,身上早已被夜晚的露水沾湿,三千墨发用一金冠高高竖起,浓密纤长的睫毛上也凝了一层细小的露珠,如同在睫毛上镶嵌了细小的水晶一般,使张俊美邪肆的面容看起来柔和许多。

砰!

突然,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君竹所在的屋内传来,墨爻一惊,瞬间移动到门前,直接破了那道屏障径直闯了进去。

“阿竹!”

地面碎裂的青花瓷杯还在轻微晃动,君竹背对着他站在桌子对面,白发如瀑倾泻而下,还在微微晃动。

见君竹好好的站在房内,墨爻紧张的心才放下。

“阿竹……”

墨爻朝着那道修长的纯白身影走去,伸手想触摸他,却见君竹瞬间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冷的好似结了冰。

“别碰我!滚出去!”

君竹的话让墨爻的动作一顿,他周身气息冷了下来,看着君竹背影的金瞳中激烈情绪突然就平息了下来,他上前几步,就要去抓君竹的胳膊。

但他还未碰到君竹,他的身体便被一道强大的灵力震的倒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