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你要干什么?!”

“帮你脱衣服,阿竹穿着衣衫沐浴肯定不舒服。”

“不……不用了。”

见君竹此刻如同一只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墨爻顿感自己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的兽性了,他忍不住想狠狠欺负此刻这般模样的君竹。

他的阿竹,怎么可以如此诱人,他的每一种表情,他都无法抵抗。

“阿竹不要怕,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今晚……你已经很累了,沐浴一下后,好好睡一觉吧。”

见君竹仍然抓住衣衫没放,墨爻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三分邪气,只听他揶揄道:

“难道阿竹在害羞吗?其实你的身体……我在狐族时便见过了,所以阿竹现在即使穿着衣服,我也知道阿竹身体的每一处……是什么模样。”

君竹越听脸越红,脸上又羞又怒,他该想到的,自己醒来后全身的衣服都被换过,而他身上这套衣衫,便是墨爻换上的。

“墨爻你!……”

君竹气的说不出话来,每次说出口的都是这三个字,他手握成拳,真想一拳揍在墨爻现在那可恶的脸上。

“若阿竹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脱光了给阿竹看看,阿竹想看多久……都可以。”

墨爻这话是贴在君竹耳边说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君竹耳朵上,然后君竹的耳朵又很是不争气的开始红了。

他不想让墨爻看见自己耳朵的变化,随即便将人耳变成了狐耳,至少狐狸耳朵毛茸茸的看不出来是红的。

墨爻见此,笑意更深,看向君竹的眼神尽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