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将他搂的更紧了,墨爻坐在床边,正埋首在他颈间。
君竹觉得自己的怒气又要压抑不住了,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君竹想,他那脖子可能又要留下不少痕迹了。
……
“墨爻!”
空气中又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君竹将墨爻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头推开,视线落在他的胸口上,发现那被白纱包裹起来的伤口又开始有鲜血渗出,他眉间不由带了几分微怒。
“我刚给你处理好的伤口,你竟然又让它流血了!”
“没事的阿竹,一点都不疼。”
墨爻看都没看自己胸口的伤处,他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君竹。
随即他眼中带着几分委屈,眼神落在自己的下身处,连说出的话都委屈巴巴的。
“但是阿竹,我这里疼……”
“你放不放开。”
君竹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平静中透出几分冷意。
墨爻听君竹这个语气,便知道他又开始生气了,以前君竹对他态度冷漠时,他到喜欢君竹怒视自己的模样,但现在,他却异常害怕自己将君竹惹生气。
现在听到君竹突然冷下来的语气,他便瞬间不敢再放肆了。
于是他就松开了自己搂在君竹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