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仍旧搂在君竹腰间,没有任何动作,他真的不敢动了,他怕他动了一分,君竹就要停下了。
君竹好似在寻找着什么,在墨爻的脖子上游移着,当他找到那条快速跳动着的动脉时,他齿间逐渐化出了两颗尖尖的犬牙,但真准备咬下去时,他却犹豫了。
但他体内的热度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再这般下去,他仅剩的理智也即将不存,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炼化这药性了,这个药必须要与女子阴阳结合才能解除,他不想自己最后变成毫无理智被欲望支配的人。
若他这药解不了,墨爻为了救他,可能真的会找个女人给他……
他不想……
脖子上传来一股刺痛,突然袭来的痛楚让墨爻浑身一震,感受到君竹唇舌的吮吸,墨爻呆愣了一瞬,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
他手掌顺着君竹的背脊上移,轻轻覆在君竹后脑的发丝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将君竹的身体搂的更紧了几分,让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视线落在君竹身上,尽是宠溺。
墨爻的血液入体,那蕴含着的深深寒气将君竹体内的燥热祛除了几分,随着他摄入的越多,他身上的热度也逐渐越来越低,直到体内那股燥热彻底被压下,君竹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他唇舌离开了墨爻的脖子,看着墨爻修长白皙脖子上那两个显眼的小血洞,在他离开后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出鲜红的血液,他眼神暗了暗,伸出舌尖将那血液舔舐干净。
舌尖滑过那小血洞时,一股灵力从他口中散出,让那血洞止了血。
他无力的伏在墨爻怀中,一股深深的疲倦感逐渐席卷了他的周身,他强行打起精神,他还不能睡,那药性只是被压制了,还未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