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一直注意着君竹的状况,所以君竹一醒来,他立刻就发现了。

突然对上君竹的那双黑眸,让他的心跳快了几分,将那停在君竹腰上要落不落的手,突的收了回去。

“君公子,你感觉如何了?”

“无碍。”

君竹声音微有些沙哑,他双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陆云舟看见他的动作,立即上前,扶着君竹坐起,让他半靠在床头。

陆云舟看着君竹被血染红的衣衫,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君公子流了这么多血,可是受了外伤?”

君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为了使自己的伤看起来很严重,这衣服真的被他弄成血衣了,上面的腥臭味让他皱了皱眉。

“上次君公子给我的伤药,还剩了不少,若君公子不便的话,我可以帮君公子上药。”

陆云舟从储物袋内拿出几瓶伤药,放在君竹床侧,他说这句话时,脸侧向一边,没敢看君竹的脸。

君竹看着那几瓶伤药,他自然不会让陆云舟帮他上药,因为他身上除了胸口有一个口子外,没有别的伤口了,他当然不会让自己露馅,于是拒绝道:

“不用,外伤只是轻伤,这些血,并不全是我的,我的伤自己处理就好,多谢关心。”

说出这么一段长话,君竹很敬业的喘了喘。

听着君竹沙哑的嗓音,陆云舟微微动容,他走到屋内的小木桌上,拿起茶壶,转身对君竹道:

“君公子,你先休息,我去烧水。”

陆云舟出去后,君竹微微松了口气,演伤患可太难了,穿着这一身被血染的腥臭衣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