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手太疼了,疼得他自己都忘了磕了多少个头。

看那人已经磕头磕得都快爬不起来了,陆远高抬贵手,将他手上的关节又一个个接上。

卸的时候疼个半死,接上的时候同样疼个半死。

本来都快晕过去的中年男人又生生的被疼醒了。

“若还有下次,就将你全身上下两百多块骨头都卸了!”

给他接上后,陆远不忘威胁一句。

听到这人的话,中年男人吓得连滚带爬的滚了回去,他心里再也生不出来一丝的不敬了。

不管是对这带狗的两人,还是对那些军人。

甚至今后每次见到军人,中年男人都会想起今天那疼得他晕都晕不过去的感觉,以及陆远的那句威胁的话语。

处理完了刘贺峰的伤口,陆远过去给庄星河看腿。

“你忍一下,我捏捏看是哪里的问题。”

陆远把庄星河自己绑在腿上的木条拆了下来,然后上手捏住了他的小腿。

“确实断了,而且还移位了,我先帮你接上,你忍一下会有些疼。”

陆远捏完后很快便确定了骨头断裂的位置。

“来吧,男子汉大丈夫,我怕个啊啊啊你不讲武德!”

庄星河本来想先豪言壮语一番,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咬住,结果他话还没放完,陆远便直接上手接了。

“移位的不是很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