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来过了,所以两人都知道二花在哪一户哪一间房。

两人站在门外敲了几下门,很快便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军人,但他认识韩莹跟陆远,知道他们是来看二花的,便直接请他们进去了。

昨天二花的那个房间只住了他一个人,是因为他太虚弱了,大家怕吵到他。

所以都到其他地方跟战友们挤着了,但天气太热,一个屋子里面住的人又多,真的很闷。

而今天二花已经醒了过来,看着状态还不错,也没有发烧的症状。

所以原本住在这个房间的人便也都又住了进去。

只不过大家都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吵到他的休息。

进到昨天的那个房间,里面每张床上都或坐或躺着一个光膀子的军人。

不过房间里面虽然人很多,但非常的安静。

来到二花的床前,他闭着眼睛应该是还睡着。

不过脸色看着比昨天好些了。

庄星河就睡在二花对面的床上,看到韩莹他们过来,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让他们坐在他床上。

“他怎么样了?”韩莹问道。

“好多了,医生才刚走没多久,他说万幸没有发烧,伤口清理得干净,也没肿起来,应该不会感染”

后面破伤风三个字庄星河没有说出来,他不敢说,怕有万一。

那根取出来的钢筋他们都看到了,锈迹斑斑。

每每想到那根钢筋将堂弟的腿贯穿的样子,庄星河就想抽自己。

“医生说你给的那些药都是好药,特别是那个药粉,敷上去后伤口已经结痂了,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