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基地的时候,基地长原本应该是古元平的。

但古元平不乐意当这个基地长,所以两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就干了一架,输的人当基地长。

结果他输了古元平一脚,说这个基地长的位置是被古元平一脚踢上去的一点不为过。

古元平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了。

他跟柯嗪是从同一个村子出来,又在同一个地方服役的。

但他的命比柯嗪好。

柯嗪唯一的儿子,也是一个连长,在毒雾期间外出救援的时候吸入过多毒雾感染而死。

唯一的儿子没了,柯嗪没了盼头,整个人都颓废了,丝毫没有一点想要活下去的意思。

古元平是想借助基地长这个名头,将他绑住。

好唤醒柯嗪对民众的责任,让他有活下去的动力。

效果还不错,至少现在看起来像个人了。

所以虽然他这个副基地长做的工作,比基地长还要多,古元平也甘之如饴。

“听说基地出了事?”

柯嗪重新扶好椅子坐了上去,两人才开始聊正事。

古元平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我曹他吗的汤志庆,亏老子还扶持他当上了医疗站的站长,他就这样陷害我?”

库房的钥匙一共就三把,两把就在基地,而另一把钥匙的主人这段时间根本不在基地。

这汤志庆打的什么主意不明摆着吗?

但汤志庆不知道的是,柯嗪临行前怕自己粗心弄丢了钥匙,将那把钥匙也给了古元平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