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去!安、安妹子!”

但还不等安南应声,他就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顾之屿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不止是受了些严重的皮外伤,还伴随着高烧。

人是活着,但要是不赶紧救治,离死也不远了。

人命关天,赵平安立马进去请楚佩佩。

楚医生的诊断自然更精准专业一些:“他身上有大型鱼类的咬伤、撕裂伤,还有锋利金属的割裂伤。

内脏看起来应该没受损,发烧是因为感染,先给伤口消毒缝合、再用药调理,只要能退烧,问题就不算大。”

好在安南这儿什么都不缺,破伤风的疫苗、各种特效药,空间里应有尽有。再加上楚佩佩精湛的缝合手法,当天晚上,牛敢当的脸就有了血色。

他的命还算大,昏睡了一天一夜后,再醒来时,都能拽着安南和顾之屿叙话了。

“安妹子,顾兄弟,分开两年多了,我都想死你们了!!”

说着说着,还突然强撑着病体,起来跪在床上“梆梆”的磕了两个响头:“你们又救了我!又给了我一条命!”

安南见状,赶忙拦住他,哭笑不得的道:“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想当年初见的时候,他就给他们磕头,如今久别重逢,又是说跪就跪。这急躁憨直的性格真是一如往年。

安南把他按回床上,让他先别那么激动,然后就问起了缘由: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方舟上出了什么事了吗?那些起义军……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