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犬心急地围着实验台转了一圈又一圈,又是用爪子扒,又是低吠,却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只好将目标对准了困住她的那四个铁环。
它们从实验台里延伸出来,分别将唐绮云的手和脚固定在了台面上的四个角落。
德牧犬对着这些冰冷的铁环龇着牙低吠了几声,就扑过去撕咬起来。
它的咬合力出奇的大,用力猛咬了一阵以后,还真把牢牢固定在台面上的一个铁环给扯松动了。
它眼睛亮了亮,继续对着那个铁环发力。
其间还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不伤到唐绮云脆弱的手腕。
等它终于将四个铁环全都咬坏、扯下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它稍稍松了口气,用鼻子用力拱了拱唐绮云的手,试图提醒她禁锢着她的铁环已经没有了。
但女人却依旧闭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
狗子再次焦急地围着实验台转起了圈,同时,在周围四处嗅来嗅去,试图找出其它的什么异常。
最后停在唐绮云的脸旁,凝视起了她嘴上套着的呼吸机。
几秒钟后,探着脖子费力扯掉了这东西。
没了呼吸机后,实验台上的唐绮云也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还是照常有节奏的呼吸着。
可见她原本就是不需要什么机器辅助呼吸的。
德牧犬把呼吸机扒下来的时候,明显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某种不知名药水的味道。
应该就是这东西,让人毫无反应地昏睡的。
狗子嫌弃地把它往远处推了推,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实验台旁,一眼不眨地盯着唐绮云。
过了没几分钟,唐绮云就慢慢地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