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她还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南收起嘴角,眼神冰凉:“我一直给你留着面子呢。你确定不要?”
女人嗫嚅着唇,迟疑了一会儿,突然拔高了嗓音:
“我的面子用你给?你算个什么?!”
安南冷笑一声:“说话就说话,喊什么喊?”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的强调:“人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突然提高音量给自己壮气势。”
“怎么,阿姨你有什么心虚的事?”
女人眼见自己说不过她,被气得不行。喘了两下粗气以后,竟转过头,对着车子里的顾之屿喊了起来:
“你老婆如此咄咄逼人、不讲道理,你是听不见嘛?!”
车玻璃是防窥的,从外面看只有漆黑一片。但她知道,车里的人能看得见、听得见。
车窗很快如她所愿,降了下来。
不过顾之屿并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深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一旁的安南倒是气笑了。她是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质问顾之屿的?
女人被顾之屿盯得气势又弱了几分,不自在的转开眼。
不过看到手里牵着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的郑胜航,火气又重新回来,硬气地对着顾之屿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