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在后面用绳子勒了司机的脖子,让对方无法呼吸、方寸大乱,才会乱打方向。

谁知顾之屿与却果断道:“不是他们。”

“你的意思是……”安南看了他一眼:“司机??”

除了司机,就只剩厉明诚了。首长大人总可不能自己害自己。

顾之屿点点头:“对。司机。”

安南想了想,也反应过来:“对呀!就算是别人伸手抢方向盘,但油门刹车是独独在他脚下的。他完全可以松油门、踩刹车的!”

但现实是,这辆车的速度不但一直没有降过,最后那一下还明显是猛踩油门加速了的。

那就只能是司机的问题。

顾之屿大概复盘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应该是这司机做出了什么危险驾驶的举动,其他人才会赶紧伸手去掰正方向盘。”

“两方争执的时候,恰巧看见了迎面过来的我们。这位司机就抓住机会,猛打方向、踩油门朝我们冲过来。”

安南点点头。他的这个猜测的确最合理。

于是皱着眉,过去给了司机一巴掌。

“为达目的,拉我们下水?”

她的小黑招谁惹谁了?差点把屁股撞烂!

安南的手劲儿很大,这么一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听着都疼。

但对方却依旧闭着眼人事不知。

看来伤得不轻。

安南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人还活着。只是头上全是血,手臂仿佛也被撞折了,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夹在身体和车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