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忙阻止她:“那是夫人的房间!”

说着,走到另一扇门前敲了两下:“教主,人带到了。”

“进。”

女孩把门打开,让安南进去。

安南示意兔爷跟上,然后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一目了然,只有一张好大的床。床上倚着只奇丑无比的野猪精。

这屋子应该是小别墅的主卧,面积非常大,但里面却什么摆设都没有,几乎完全被那张巨大的床给占满了。

只有靠门的这边有一个可以站立的空地。

安南看着大床的离谱尺寸,把那一大坨野猪精都给衬得娇小了一些。

看着像是把好几张床拼接在了一起,然后在上面多垫了几层褥子铺平的——感觉旁边再多睡三五个人都不拥挤。

安南没往前靠,进屋以后就站在门前的那块空地上,看着面色灰白的孔圣辉。

她对富贵的战力心里有数,这家伙肯定是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搞不好肋骨都折了两根。

带路的那个圣女把门一关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安南和孔圣辉。

“孔教主身体可还好?这状态明天还能讲课么?”

虽然跟野猪精独处一个卧室里,不过她却半点都不担心。

她捋了捋衣服,腰间露出了一个枪把。既是震慑,也能避免对方的视线聚在她的录像笔上。

果然,孔圣辉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在了她露出的那把手枪上。

心里默默的骂了那个圣女几句:她是瞎的么?对方带了把枪都没注意到,直接就这么把人领到他屋里来了??

他依旧倚在床头没动,右手默默地伸到了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