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用来挟制你?!”
宋国强“嗯”了一声:“城市里几乎都是他的人,你弟妹的病不算什么秘密。对他来说,搞个药品垄断不难。”
牛敢当:“所以你信教,是将计就计?”
宋国强苦笑了一下:“算是吧。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牛敢当怒火中烧:“他家又没有渐冻症患者,偏偏要抢我们的药?呸!希望那些药他都能用的上!最好全家都得上这个病!”
骂了几句,还是不解气,用力拍了一下茶几:“简直是倒反天罡!一个诈骗犯,居然妄想让官方做他的傀儡??”
宋国强扯了他一下,提醒道:“你小点声!”
说着,看了眼厨房紧闭的大门:“小轩不知道这个事情。”
牛敢当皱眉:“他不知道?”
宋国强“嗯”了一声:“他年轻易冲动,真的跟对方杠上,讨不到好的。”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母子俩有这些压力。你弟妹被病痛折磨着,小轩的精神压力也很大,还要经常替我照顾他妈妈,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就行了。”
牛敢当:“可他对你这态度……”
宋国强替自家儿子解释:“我没担好家庭的责任,他本身就对我有怨气。后来我又莫名其妙的信起了教,他不理解,矛盾就爆发了。”
随后感叹道:“人的情绪总是需要一个突破口的,这样也挺好,免得他憋出病来。”
牛敢当皱着眉:“在小轩的视角,你的举动确实有些离谱。”
“忙工作顾不上家还算是个理由,但利用仅有的闲暇时间跑去信教、上课,孩子确实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