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敢当看着一头白发的小舅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弟妹,又想到在厨房里做饭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的家人怎么都如此落魄凄惨?
女人张了张嘴,只费力的吐出几个字:“姐夫,回来?”
牛敢当猛点头:“嗯!我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
女人的表情有些僵,努力笑了一下:“生病。你,还好?”
牛敢当急得不行:“我挺好的,就是你们……”
女人看他着急,似乎是也有点急了:“我,没事,你、你们……”
她说着说着,似乎是嗓子没了力气,怎么都发不出音节了,急得腿部开始微微发抖抽筋。
宋国强看她这个样子,赶忙蹲下来安抚:
“你先别急。姐夫已经回来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随后建议道:“人也见到了,招呼也打了,你先回去继续休息,平复一下情绪。这里还有两个客人,等一下我们聊完事情,咱们再一起吃饭。”
女人这次发出了声音:“好。”
宋国强推着女人回房。
牛敢当在客厅里急得抓耳挠腮:“真是急死我了!这到底咋了……”
一旁的安南开口:“像是渐冻症。”
牛敢当愣了一下:“渐冻症?”
安南解释:“霍金的那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