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手。毕竟看着别人的脸干呕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了。
但她这完全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这位大哥的长相实在是非常容易引起人的胃肠蠕动。
爱是谁是谁吧,反正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把望远镜重新放到眼前,避开小胖哥的脸,将视线转到了台下,试图找一找那位官方的大领导在哪。
此时台上的男人已经讲起了所谓的“课程”。
屋子里的信徒们全都正襟危坐、双目炯炯、聚精会神的听着。甚至还有很多人带了纸笔,认认真真的做笔记。
旁边的牛敢当十分惊讶:“他们居然能把本子留着记东西,而不是拿去引火烧柴?”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在如今的低温环境下,木制品、纸制品、煤炭、木炭等等各种可以拿来烧的东西几乎都已经被幸存者们烧了个精光。
别说几个破本子,就是图书馆里的珍稀典籍都会被人全部拿来撕了烧掉。
命都保不住了,哪还有人能顾得上什么文化和历史的传承?
现在这些人手里拿着的笔记本,相当于极热时期有人拿着一桶水不喝,天天摆在那瞅着。
牛敢当瞬间提起了一些兴致,想要听听这到底是个多么厉害的课程,居然能让这些人如此认真的对待。
但安南可没有他的好兴致。
她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老老实实的坐在哪里听过课。这些年不是在对抗天灾,就是在对抗不怀好意的人类。
哪怕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她也要么是打拳练功,要么是瘫在沙发上追剧,就是没有安安静静的坐过板凳。
通过望远镜观望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那位大领导,于是跟顾之屿交代了几句,自己百无聊赖的起身出去了。
看这屋里人山人海、安静肃穆的样子,肯定是要等下课才能拦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