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总比当驴要强吧?你这驴有热汤喝吗?”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被她这样俯视,感觉自己的气势弱了不少,于是猛地站了起来,喊道:“你说什么?”
李月挑起眉,又重复了一遍:
“像我这样当个会讨人欢心的狗,时不时就能混点好吃好喝的,还有厚衣服穿。总比像你这样,做一头快要累死的驴,随便哪个男人都能骑一下要好吧?”
李月的话直白又粗俗,那女人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穿了两层厚厚的棉袄,脚上踩了一双虽然不太合脚,但十分厚实的大棉鞋。
另一个只套了两个薄外套、披着个被子,踩着一双拖鞋,脸都冻成了青紫色,身体也不自觉的打着摆子。
李月说完话,还顺便把手里的汤泼到了对方脸上。
“啊啊啊!!!”
女人瞬间尖叫起来。
其实汤在低温环境下已经并不热了,让她尖叫的是扑面而来的屈辱感。
女人一边喊,一边想扑上来撕打李月,却被她身旁的人死死扯住:
“你疯了?!你要是打了她,咱们今天都别想活了!”
李月满意的看了眼出声的人,然后继续对女人道:
“你看看人家,就比你懂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