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顾之屿被它瘪着嘴、所有五官都皱在一起的样子逗笑,感叹了一句:

“富贵的脸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太了。”

富贵瞪着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帅哥哥温暖的嘴唇里能吐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嗷嗷?”

安南白了顾之屿一眼:“你别再说了,狗子心眼小,一会儿被你活活气死了。”

富贵那一脸控诉的小表情立马从顾之屿身上转了过来,对准安南。

谁心眼小?啊?谁心眼小!

来福在一旁背过脸偷偷的笑。兔爷虽然一向维护自家老大,但也知道主人比老大的地位更高,于是也不吭声,只偷偷的用眼睛瞟着安南。

试图通过察言观色的方式,判断自己到底能不能跟主人一起睡车里。

来福和兔爷从进了这个家门,就从来没有过跟主人一个卧室的待遇。之前只有富贵能跟主人一起睡,后来男主人来了,连富贵也被挤了出来。

这还是它们头一回跟主人睡一个房间。

两人三宠闹腾了好一会,安南才熄了灯:

“都给我睡觉!”

随后把顾之屿和三小只全都扔在原地,自己进了空间。

折腾了整整一日,天都快亮了,她急需泡个澡按个摩,好好放松一下解解乏。

等洗完舒舒服服的泡泡浴,安南又把大伙儿脱下来的恒温服简单清洗了一下。

这东西材质特殊,几乎不怎么沾灰,清洗十分简单。而且它的质地薄如蝉翼,洗完以后挂在庄园里,晾个十分钟就能完全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