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吩咐富贵:“好了。”
富贵“哼”了一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边帮顾之屿指路,一边还腾出空来时不时的对安兴业龇牙低吼一声。
开车和找路的事情都安排出去,安南开始专心审问安兴业:
“我母亲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这事,安兴业立刻有些心虚的收回了眼神,低头去看自己的受伤的腿:
“嘶——真的好疼啊!”
安南凝神看了他两秒,突然拔出三棱刺,狠狠地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安兴业一边尖叫一边骂:“安南,你疯了!”
安南神情冷漠,将三棱刺刀拔了出来,指着他的脸:“下一刀,是喉咙。”
刺刀一拔出,安兴业的肩膀立马有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好在安南很有先见之明的在后座加了几层不要的床单,才没有把爱车弄脏。
安兴业咬着牙,开始呼唤顾之屿:“女婿!你不知道帮着劝着点?”
顾之屿开着车,面无表情的回:“不好意思,老婆脾气不好,多担待。”
安兴业看他明显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不行。转头继续对安南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感情好,所以你行事狂放,毫无忌讳!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对待我,多少会影响你爱人对你的看法,以及你的婚姻感情……”
他说了一堆,安南只回了一句:“你真扛揍。”
“啊?”安兴业一愣。
安南讥讽:“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