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车里。
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依稀还能记得当年小小一只的安南,骑在他肩膀上撒娇,现在居然能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扔出去了!
对于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的男人来说,女儿骑在肩膀上都能让他感觉有辱威严,更不要提像这样被拎着扔来扔去了!
就算他这段时间缺吃少喝,瘦了不少,但好歹一百斤还是有的,这安南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不等他想完,那只大胖狗也扑通一下跳进了车子里,跟他一起待在后座。
这台车的后座有面对面的两排,明明这狗可以去另一排坐着,却偏偏要跟他挤在一起。
虽然装甲车的空间很大,但架不住富贵跟雄狮一样的体型,还是直接把安兴业挤到了角落里,差点压成肉饼。
安兴业本就受了伤,富贵这么一挤,刚好给他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
他只好一边惨叫,一边吼着:“安南!别让它挨着我!”
富贵才不管那些,直接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驾驶座的顾之屿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连忙喊它:“封闭空间,不许放屁!”
富贵讪讪的哼唧一声,撤回了一个屁。
虽然还是很挤,但好在这猛兽凶巴巴的大脑袋总算是远离了他。安兴业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深呼吸了几口,轻轻把富贵肉肉的大屁股往旁边拱了拱,换来富贵一声不耐烦的嘶吼。
他立马不敢再动,生怕这家伙又动嘴咬自己。
好不容易有了一小块活动空间以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一条旧伤未愈,一条又添新伤,传来的痛感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刚好安南也上了车,坐到了他对面的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