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浑身是汗,双手发抖地抱住那条腿,在原地打起滚来。

“疼疼疼……”

安南没什么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不管母亲死亡的真相是什么,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否则他不会在生死关头才说出实情。

当年面对哭得死去活来的外婆时,他可什么都没有说。

安兴业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又活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安南转头对顾之屿道:“今天你开吧。”

顾之屿点点头,接过钥匙上了驾驶座。

安南又看向富贵:“把他弄醒,上车。”

然后对来福和兔爷道:“你们不用去了,在家看家。”

找到苍狼帮,有富贵指路就够了,没必要把它们两个也带上。

兔爷听话的进了屋,来福对着安南撒了个娇,也回了别墅。

富贵则乐颠颠的凑到安兴业身边——折磨看不顺眼的小老头,这活它喜欢!

它盯着他看了一会,蹲下身,准备往他脸上撒一泡尿,把他呲醒。

“哎!”安南连忙制止:“一会儿还要上车呢,别搞那么脏。”

富贵不情不愿的抬起身子,然后气冲冲的在安兴业身上又咬了一口。

别睡了!起来!就你会享福!

这一下虽然没有再咬到骨头,不过还是把他给咬得鲜血淋漓。

安兴业惨叫着醒来,痛到极致,身体里多出了一股子戾气来。一边疼得直打哆嗦,一边扯着嗓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