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我都报了仇了。”

顾之屿声音有些发颤：“那我呢？”

安南：“嗯？”

顾之屿：“上一世，我在哪里？”

怎么都没有好好保护你。

安南轻声回：“我不知道。上一世我们没见过。”

顾之屿呼出一口浊气：“那他真没福气。”

安南没反应过来：“什么他？”

顾之屿：“上一世的我。”

安南轻笑一声：“嗯。他没你有福气。”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情绪很快恢复了一些。

离半小时还有一会儿时间，安南索性带着顾之屿在别墅里逛一逛。

当走到楼上的书房时，顾之屿抽了抽嘴角：“这房间……挺眼熟啊。”

熟悉的书架、熟悉的办公桌和茶台、熟悉的古董和字画。

除了那个超大的翡翠山水摆件不在，其它东西都跟他的办公室一模一样。

就连摆放的格局都没有变。

他突然想到一楼大厅里的那些金条——不会也是他之前放在密室衣柜里的那些吧？

顾之屿有些想笑。

这小强盗算不算是拆东墙补西墙，自己人打劫自己人？

安南轻咳一声：“你那个失窃的商场，还有装甲车……”

顾之屿：“不用解释，我知道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