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秀莲在旁边暗暗叹了口气。

就算没伤到大动脉,但眼看着膝盖骨都碎了,以后这右腿恐怕是废了。

安小北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安南干的吗?”

王丽梅一边撕自己的衣服给安兴业包扎伤口,一边扯柳秀莲的裙角给安兴业清理脸上的秽物。

听了安小北的话,怒从心起:“那死丫头疯了?居然敢这么对你!”

说着,就怒气冲冲地想要去找安南算账。

安兴业疼得满头大汗,抓着她的手:“妈,不是安南。”

王丽梅一愣:“那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安兴业:“是……唉!”

伤都已经伤了,他醒的时候,那条咬人的恶犬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算找到了那狗,难不成还能让七十岁的老娘帮自己去打狗报仇?

家里不能再多一个伤员了。

他忍着疼痛,叹了口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物资找回来,让我能吃点东西、好好清洗一下伤口。”

柳秀莲赶紧在一旁问:“那安南是怎么说的?愿意把物资还给我们么?”

安兴业脸色不好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之前想了,如果是家里出了内鬼的话,不可能是老妈。

她看见家里失窃都急晕过去了,而且她怎么可能偷自己儿子的物资?

至于安小北,也不可能。她的生活全仰赖着家里和他这个父亲呢,偷物资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