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展鸣周围的人都劝他,别老是惯着宋崖词,把他往天上宠。
宋家势大时,宋崖词还是个少爷,申展鸣跟在宋崖词身后还不会掉面,现在算什么?
可申展鸣不觉得,他从不觉得跟在宋崖词身后是什么坏事。
宋崖词好看,打小就好看,没人比他更好看的那种好看。
申展鸣就乐意带着宋崖词出门,有这样人陪着自已,到哪里都有排场……
而且,那些劝着自已远离宋崖词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别以为他申展鸣不知道,只要自已离开宋崖词,那些上一刻还贬低宋崖词身份不够的人下一刻就要跟自已一样——
不、或许还会用比自已更低的姿态出现在宋崖词身边,成为宋崖词身边新的狗腿……
算了,还是不能这么想,自已跟那些狗腿能一样吗?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直接报我的名号能怎么样?要是报了我的名字,你昨天也就不需要跟你那个畜生小叔去酒会了。”
申展鸣让司机停车。
没到目的地,申展鸣选了个餐厅,先带着宋崖词吃饭。
宋崖词一声不吭。
申展鸣无奈,“何云弈又怎么样?你那小叔真当他是什么好人了?
第一军团那些人的事指不定跟他有关系,依我看,伯父伯母跟宋哥的死就算他没有掺和,也绝对——”
“他们没有死。”
一直沉默的宋崖词抬头,看着申展鸣一字一顿道。
“……是我说错了。”
申展鸣暗自叹息。
“总之,你接下来不要再靠近何云弈,你那个小叔再逼你,你就来找我。
或者,申家其实也不错,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达成你小叔——”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