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昏黄的宫灯摇曳,投下昏黄的光影,映照着他脸上的冷笑。

“陛下,你终于来了。”荣祥泽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嘲讽。

“荣祥泽,我身世的谣言是否出自你手?”荣暮辞直视对方的眼睛,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有关荣暮辞的事情的确不是荣祥泽做的,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但,荣祥泽不想跟荣暮辞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他更想做的是给荣暮辞找不痛快。

荣祥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呵,身世?你的身世谈何而来?你还不配用这个词,你不过是一个不知来历的野种。”

荣暮辞闻言,眉头紧锁,他握紧拳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人撕碎。

“荣祥泽,你可知诽谤皇族,乃是死罪!”荣暮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荣祥泽却不为所动,他站起身,走到荣暮辞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尽是挑衅:“你以为你能奈我何?你的身份,足以让整个皇族蒙羞。

比起我的三两句话,你的整个人才是对于皇族最大的折辱,荣祥泽,真的想保持皇室的体面,那你最好现在就去死!”

荣暮辞一时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两人无声对峙着。

荣暮辞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内心的火焰仍在燃烧。

“果然,这件事就是你做的!”

荣祥泽冷笑,“你怎么想当然就是怎么一回事了。”

事到如今,荣祥泽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些事情就是有心人做的,为的就是将这些事栽赃在自已的头上。

幕后之人的意图是什么?让荣暮辞亲自动手除掉自已吗?

罢了,这样也好,反正自已也已经累了……

“陛下想要怎么处置我呢?白绫还是毒酒?”

荣暮辞恶狠狠地瞪着荣祥泽,他巴不得将荣祥泽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