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用慧贵妃逼着荣暮辞出来这一条路,现在连这条路也没有了。

霍轩拦着想要拔剑的荣祥泽,“殿下,事已至此,生气是没有用的。荣暮辞虽然逃走,可他身无长物,也没有依仗,翻不出风浪。”

“是!他是翻不出什么风浪,却是我心里的疙瘩!这还不够吗?!”

荣祥泽到底是丢了手中的剑,没有一剑杀了那个误事儿的下属。

“你的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都带着人闯进后宫了,还是没能抓住人?!反而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霍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开羽,“……这个人我会处理,殿下收收火气。这会儿该去见陛下了。”

提起绥帝,荣祥泽的脸色才稍微有些好转。

绥帝的时间不多了,彻底合眼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

可荣祥泽连等一两天的耐心都没有了。

“是啊,我今天该去看看父皇了……”

不过,父皇这个称呼不会维持太久,很快就要变成太上皇了……

荣祥泽神色冷峻,守在病榻旁。

他曾经也想过做一个孝子,可绥帝亲手毁了自已的奢望……

那么他也只能做些不是孝子该做的事情了。

荣祥泽仔细打量着这个幼时自已甚至都不敢直视的父亲。

如今,绥帝躺在床上,昔日威仪不再,病态尽显。

荣祥泽惊奇地发现,自已甚至想不起来父皇当年风光的模样了……

室内香炉烟雾升腾,却掩不住沉郁气息。

“父皇,儿臣有件要事一定要告知您。”荣祥泽声音低沉,目光闪烁着冷酷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