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怎么能搬出来,而且、而且二皇子是陛下的血亲,这、这万万不可啊!请殿下三思啊!”
荣祥泽目光坚定,挥手让礼官退下,随即示意侍卫将荣暮辞带至祭坛之上。
荣暮辞步履沉稳,无一丝畏惧之色。他缓缓走上祭坛,来到太子身旁。
荣祥泽注视着弟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暮辞,你当真愿意承担此重任?”
荣暮辞看着装模作样的荣祥泽,忽然笑了笑,“愿不愿意也不是我说的算啊,荣祥泽,成王败寇,我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有,我更希望是你跟那些猪头一起被烧成灰烬……”
荣祥泽面色不变,好似没有听到荣祥泽说的话。
而是道:“哎,我知道你贪恋权势,为了得到权势不惜向父皇下毒。
可你也不是没有觉悟,如今愿意为了献出自已的性命为父皇祈福,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荣祥泽的话可不是说给荣暮辞听的,而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虽说荣祥泽将下毒的事情栽赃在荣暮辞头上了,可现在知道这件消息的只有自已的人跟父皇手下的亲信,而现在,他当众言明了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人可就不少了……
从今天开始,他荣暮辞在旁人眼里就是不惜给绥帝下毒也要夺得权利的恶人。
而且还是个没有能耐的、失败了的恶人!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这些情绪都在他下一次眨眼后彻底消失。
他高声宣布:“开始吧。”
话音落下,礼官无奈,只能按照既定的仪式开始。
尽管众人对此情景感到毛骨悚然,但形势就是这样,无人敢违背太子的意志。
荣暮辞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荣祥泽则是拼命掐着自已的手心,好让自已不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