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崖词静静地听着,荣祥泽就在一边附和。
“这样的多舌之人,说不出话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想必他这几日都生不如死了……”
池原冷笑,“这倒是,谁让他那么多废话,真是活该。”
宋崖词看着荣祥泽,突然问了一句:“是你动的手?”
三人这会儿骑着马远离了其他学子,可毕竟还在太学内,说话总要注意些。
荣祥泽看了眼周边,而后才开口,“不是我动的手,谁知道他怎么了。大概是近来火气太旺,又没灭火的能耐,就先烧坏了嗓子……”
池原脑子一转,还真想出来一个原因。
“不对啊,这不是荣暮辞的老毛病吗?我记得呢,前两年荣暮辞也得过这病,休养了好久才好呢。”
“……老毛病吗?”
宋崖词忽然笑了笑,像是听到了有趣的笑话一般。
池原看着宋崖词的笑发痴,“确实是老毛病,当年找了许多医师也不见好,慧贵妃怜惜荣暮辞,日日夜夜守着,他才开始好转……”
“有趣。”
“不过,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荣暮辞年龄也大了,慧贵妃不好日夜照顾他,谁知道他这次什么时候能好。
最好永远也好不了,太学内没了他,我的耳根子清净不少。”
荣暮辞这人嫉恶如仇,日常看着宋崖词的目光就跟看仇人一样,好似宋崖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当然,池原也没有幸运到哪里去。
荣祥泽就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