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轩依旧穿着秋日的劲装,而宋崖词则是要把自已裹成雪球了。

明晃晃的一团白,显眼极了。

荣祥泽看着这样的宋崖词,就想起了自已幼时堆的雪人。

他眼底不自觉带笑,起身跟霍轩打了声招呼,可眼睛始终黏在宋崖词身上。

“霍小将军,几日不见,你又威风许多啊。大冷天的,还穿着一身劲装,可殿内空旷,坐久了定要受凉,还是让宫人拿件外袍给你吧。”

霍轩婉拒了,并且挪动半步,挡住荣祥泽看向宋崖词的视线,“谢过太子,心意领了,不过我体热,穿多了恐怕要出汗。”

霍轩怕热不怕冷,在潍县那几年,算是他最难熬的日子了,回了中都,就舒适许多。

荣祥泽眼里的笑意不变,“孤安排了马车去接你们,可霍小将军这次来好像坐的还是自已的马车?”

“是,”霍轩假装听不出来荣祥泽的不满,“太子的马车是好,可车内放了香炉,香味太厚,一时半刻净不了。

路上颠簸,余弟体弱,再闻着那厚重的香料味儿,恐怕会不舒服。我就自作主张,让殿下的马夫先驾着马离开了。”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太子的马车到的时候,宋崖词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哪儿来的机会闻车内的味道?

荣祥泽不疑有它,“原来是这样,是我疏忽了,只记得用最好的香料,忘了你们会不会喜欢……”

许是荣祥泽讨好霍轩两人的姿态太过卑微,一旁坐着的荣暮辞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冷笑一声,“呵,我竟然不记得,皇兄跟霍小将军的关系这样不一般。前几年,我从未在皇兄嘴中听到过霍小将军的名字,现在却句句不离关心……

人生啊,真是峰回路转,霍小将军,你说呢?”

荣暮辞讽刺两人假情假意,霍轩自然不在意,在意的人是荣祥泽。

“老二,喝醉了酒就喝些醒酒的茶,不要乱说话。”

荣祥泽的话也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