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条摇着尾巴的狗,也会招人烦,更何况是你这样的人。”
薄沉语皱着眉头,他没太听懂解石青的话,“宋崖词当然不会厌烦我,狗很可爱,像狗也不是什么贬义词,我也不是招人烦,只是有些热情。”
解石青:……
【放弃吧主播,你斗不过薄沉语的。】
【是啊,正常人跟薄沉语是有区别的。】
【……我也服了。】
【薄沉语这张嘴借我使使呢?】
【主播其实也挺可怜的,不仅要当苦力,还要忍受精神上的摧残,活是活下来了,就是挺没有尊严的。】
【谁在可怜解石青?他还能给老婆当马夫、做厨子,我甚至都没跟老婆说过一句话!】
解石青跟薄沉语互不相让,站在门外对峙。
宋府深处,偏院内。
鹿城熠的周身是薄沉语布下的,密集如蛛网的符纹,自已的修为被镇压,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有点危险啊……】
【鹿城熠好像成了落单的那一个。】
【恶魂会来找鹿城熠吗?】
【不一定。】
鹿城熠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警觉地观察四周,可寒夜漫长,时间一久,困意无可避免地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