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佩特拉特地偷了叔叔的酒带到山上,却没有想到自已喝醉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佩特拉的身上。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佩特拉的意识渐渐清晰。
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下的枯叶发出响声,惊起了几只栖息地鸟儿。
它们拍打着翅膀,飞向夜空,刚醒来的佩特拉看得不甚清楚,只能听到鸟儿振翅的声音。
他扶着一棵树,缓缓站了起来,酒意未退,他眼前的画面甚至还在摇晃。
“该死,怎么会这么晚……”
看着地上的空酒瓶子,佩特拉有些心虚。
四周弥漫着泥土和枯枝败叶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虫鸣和野兽的低吼。
身上没有照明工具的佩特拉只能握紧手里的枪来抵抗心中的恐惧。
可黑暗就像是大海,心中的恐惧就像是波涛,一阵阵向自已袭来。
佩特拉的目光在黑暗中寻找着,却只能捕捉到些许朦胧的轮廓。
他抬起手,轻抚着额头,酒精的余韵和头痛的双重打击让他感到一阵晕眩,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已的心绪。
突然,一声夜鸟的啼叫划破了寂静,让佩特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陌生。
森林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条小道,都在夜色中隐去了平常的面目,变得扭曲而神秘。
佩特拉竟然找不到下山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