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为了一个粗鲁无礼的小鬼……

希沙姆没有敲门,直接进去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被厚重木板钉死的窗户……

宋崖词手持破旧的扫帚,默默清扫着满是灰尘的地面。

昨夜回来得太晚,今天一早就被叫走,这房子只能留到现在打扫。

宋崖词每一次挥动扫帚,都带起一阵阵灰雾。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了,只要有达伦在,这些事情就轮不到自已……

可现在,他只能靠自已。

扫帚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让宋崖词听得有些困了,他眉头微皱,气愤地把扫帚丢到一边。

希沙姆也在这时走到了房屋中央。

宋崖词刚回头就对上了希沙姆的眼睛。

“希沙姆?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打扫卫生吗?”

宋崖词毫不客气地开口,跟以往不同,他这一次的语气带上了一些恳求。

希沙姆本该拒绝的。

自已成为亲王这么多年,从未做过这种无聊的事情,也不应该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可看着宋崖词脸上脏兮兮的浮尘,希沙姆竟然诡异得有些手热,甚至有了重新拿起扫帚的冲动。

宋崖词或许是从希沙姆的犹豫中看出了可以逃避家务的希望,干脆彻底抛下脸皮,有些殷勤地给希沙姆倒了一杯水。

尽管是白开水,尽管是用脏兮兮的手递过来的,可希沙姆还是很受用。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杯茶水已经被喝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