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崖词有些意外地看向达伦,他没有问达伦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而是问了他:“可你为什么能容忍我帮助安歌土?”

达伦摇了摇头,“词,不是我在容忍你——”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院子里很快爆发出一阵吵闹声。

这道声音拦住了想要解释的达伦,他没再说什么,只把宋崖词往地下室的入口推了几步。

来不及解释太多,就带着斯宾塞离开了。

今夜的月光格外亮,照得雪花如细碎的光斑,在达伦的小院上空翩翩起舞。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被雪覆盖的屋顶和篱笆上。

小院平日里的宁静被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打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狼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它们围绕着这个小小的避风港,像是黑夜中窥视猎物的猛兽。

斯宾塞的呼吸凝重,脸上的表情是混合着恐惧与坚定。

他见过的大场面多了,九死无生的危险也能活着出来,更何况是现在。

达伦则站在斯宾塞的身旁,凛冽的眼神透露出战意。

可他并不急着动手,而是先跟为首的狼人解释:“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个死去的狼人率先攻击了我们,我们是为了保全自已才反击的。”

为首的狼人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这群狡猾的人类?你们不仅杀了基兰,还抓住了埃格伯特,在他的身上留下枷锁……

还有安歌土,他已经失踪了半个月了……”

达伦道:“埃格伯特?原来他是狼人,抱歉,你们的狼人伪装成我的朋友西莫,我们为了保护屋子里无辜的人才在他身上加了枷锁。

另外,安歌土还活着,我并没有杀死他,你们可以带走他。”

达伦的态度只是听上去谦逊,可他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甚至不愿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