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缓缓跪地,把头紧挨在地上。

“王,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我早就记不清楚了。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希沙姆看着跪在自已脚边的佩特拉,嘴角泄露出一抹轻笑,“哦,你刚才还很有勇气啊,为什么现在突然泄了气?”

佩特拉没有多辩驳,而是自顾自说出了解释。

“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采买血仆的事情早被我交给了另外一个下属。是他自已拿了本该安抚血仆的钱,又掠夺来不情愿的血仆。

我本打算在王今夜回来前,处置那个不懂事的下属,再将那些不情愿的血仆送走……”

“是吗?这么说还是我错怪你了?”

“不敢——”

佩特拉把头埋得更深,“并非王的错,是我没能及时处理好这件事。”

“好吧,”希沙姆勾手,示意佩特拉站起来,“既然有内情,那就惩罚减半。处理好那个不该存在的佣人,把不情愿的血仆们送走后,你自已去阳光下晒半个小时。

记得,要从正午开始的半个小时。”

佩特拉从地上站起来,头还是低着的。

“……是的,王。”

吩咐完事情后,希沙姆重新坐上高位。

看着佩特拉佝偻离开的背影,希沙姆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最开始遇到佩特拉时,他跟卑躬屈膝四个字完全扯不上关系。

那时的希沙姆也不会想到,最厉害的吸血鬼猎人佩特拉会成为自已最卑微的仆人……

希沙姆心中冷笑,对这种曲意逢迎的姿态感到无比厌烦。

他并没有藏匿自已眼中的不屑,人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