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路过狼人的房门,推开门后才发现房间已经空荡荡的了。

那么,要对西莫下手的凶手也已经浮现了……

宋崖词赶到杂物间时,真正的西莫靠着墙坐在角落里。

而狼人欲图拉开窗帘。

“喂,你做什么呢?”

宋崖词的脚步声很轻,突然冒出来后,惊了西莫和狼人一大跳。

狼人转身,手上还拉着脏兮兮的窗帘。

“……没什么,只是看这里实在是太脏了,来打扫卫生,这不是你昨天的命令吗?让我老老实实做佣人。”

“是吗?”

宋崖词没有相信,“今天为什么这么勤快?如果你真的勤快,昨天就该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了。”

狼人:“……对不起,我昨天偷懒了,但我现在已经悔过了,请让我拉开窗帘给这个房间通风透气吧。”

“不行,你把手放下,然后出去吧。这个房间接下来就交给我,我要亲自审问这个杂物间里的人。”

狼人:“……你吗?这不太合适吧?要不我去把达伦和斯宾塞喊过来?”

“别废话,”宋崖词有些不耐烦了,冲着狼人勾手,“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给我准备热水,我还没有洗漱。”

“哦。”

已经被驯服的狼人放下窗帘后离去了。

靠在墙角的西莫知道危险已经褪去,心里却没有多少高兴。

他现在便如同一片因风而飘起来的树叶,落在地上就是死亡,死亡就是他真正的归宿。

可什么时候落地,飘到什么地方,并不取决于他,而取决于风。

谁都能掀起一阵风,也能收回手,让他落下。

这并不受西莫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