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出来,斯宾塞的招供手段很多,现在投降,还能少受些痛苦。”

安歌土冷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斯宾塞看了眼达伦,“你的怜悯不该放在狼人身上,他们的恢复能力强大到惊人。

达伦,我想我可以放开手脚去审问他,你也不需要再提醒他即将面临的折磨。反正中途受不住,他会自已投降。”

木门再一次被关上,所有的光亮都被隔绝。

楼上休息的宋崖词忽然被西莫吓醒。

他瞪着撞到茶杯的西莫,“你做什么?虽说你撞倒的是达伦的茶杯,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生气!你吵醒我了……”

西莫呆愣地站着,过了半晌,才想起来跟宋崖词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闻到了一道熟悉的味道。”

那道味道要比身边的矮个子的味道更加熟悉……

“熟悉?我怎么什么都没有闻到?快坐回来,别再站着。”

西莫很听宋崖词的话,乖乖地坐在一旁。

可这样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一直到深夜,达伦和斯宾塞回来时,这样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西莫这时才分清楚,两人身上熟悉感的来源。

——是血的味道。

——是跟自已身上流的血一模一样的味道。

忙碌了许久的两人没有发现西莫的僵硬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