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静坐的宋崖词等来了一个有些脸熟的人。

“宋崖词?是叫这个名字吧?这一次还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的计划也不会这么快进行下去……”

这人逆着光,宋崖词没看到这人的脸,只看到他头顶的反光了。

凝眉思忖片刻,宋崖词终于记起这人,“你是寥卿月在寺庙里的那个亲戚?你这么快就还俗了?”

“……伶牙俐齿,随便你好了,反正你也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

这人的心理素质早在寥卿月多年的阴阳怪气和直言不讳中变得强大,宋崖词的话并不能攻击到他。

他似乎对自已的计划格外有自信,宋崖词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只剩下两个小时了。当然,这是在联系上余念拙跟祈连景,并且他们愿意为你冒险的情况下……

如果他们一个小时后还不到,你的生命就要提前结束了。”

宋崖词顿觉不妙,“你不是余念拙派来的人?”

“……胡言乱语,我没心情在你这里耗下去了,我接下来要去联系祈连景跟与余念拙,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这句话,这人转身就走。

狭小的船舱唯一的出入口再一次被关上。

只剩下一道微弱的、从门缝泄露出来的光线。

黑暗的环境下,有人蠢蠢欲动,却被另外一人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