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看着到现在为止还一心向着外人的孩子,“你非要为他求情?按照我年轻时的脾气,他现在绝不可能还活着!

而你,竟然还想接着跟他成婚?你也该清醒一些了,你没发现那人已经离开了吗?他察觉不对,早就溜走!只有你还浑然不觉,被人耍得团团转!”

段老爷子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耍过了,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太多,当着还没散去的众人骂了出来。

可祈连景半点不觉得难堪,好似被骗婚、被抛弃的人不是自已一样。

“爷爷,崖词不是骗我,而是我主动跟他串通好的。你只需要一个跟我八字契合的人,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段老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你的意思是我逼得你?”

正在祈连景打算继续说的时候,余念拙站了出来。

“段爷爷,玉牌是我的。宋崖词拿给你的玉牌却不是偷的,而是我给他的。”

余念拙目光不爽地盯着祈连景看了两秒,“原因很简单,我看不上你这个孙子,婚约自然没有必要留着。

所以,宋崖词想要,我就给他了,我只是成全了他们。”

余念拙咬着牙说着违心的话。

如果不是为了保全宋崖词的名声,他怎么可能甘心说出这种践踏自已的话?

段老爷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相信余念拙的话,“呵!一派胡言,你的意思是我诚心阻拦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了?”

余念拙冷哼,“那倒不是,只是想劝你,一大把年纪了,该积些口德了。”

“你、你竟敢——

快来人!快把他赶出去!”

余念拙动也不动,“这里是游轮,而且距离b市最近的港口也有一段距离了。老爷子,你要把我赶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