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寥从先是在管家面前笑了笑。

等回到自已的房间后,就把外套脱下,又点了火,静静看着外套沦为灰烬。

他接通电话时,房间内缭绕的烟雾还未散去。

他稍加解释,电话那头却传来不客气的嘲讽。

“你倒是不怕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又怎样?谁能想到我会跟你合作?再说,寥卿月不是什么好东西,难保他没有趁刚才的动作在我身上放什么窃听器……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万事要小心,我跟你说的你都考虑清楚了吗?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开了弓就再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吊儿郎当,“明白,不就是多闹些人命吗?这几年你跟我做的还少吗?”

“……我跟你不同,这一次事成之后,我就会收手。”

“呵,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要连累到我,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姐姐的死因跟廖老爷子解释清楚。”

“……放心好了,我不会犯糊涂。你只需要做好自已该做的事情。”

“只要你给的信息没问题,我这边就没问题。我再跟你确认一遍,那个宋崖词真的不是真正跟祈连景订婚的人,以及,祈连景跟余念拙都喜欢那个宋崖词?”

“我确定,千真万确。几年前,我本打算放下一切贪念,所以抱着一颗诚心远离世俗。

那时我遇到了当年给余念拙解命的大师,也意外得知了余念拙的八字,还有姐姐当年为了不让这个婚约困住余念拙,特地给大师留下来的封口费……

真正跟祈连景有婚约且八字契合的人是余念拙,而非宋崖词……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我留在d市的人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