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安宁算得上什么,他只要宋崖词、只要有宋崖词,他什么都不怕了……

余念拙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已对宋崖词早就不仅仅是‘心动’了。

他爱宋崖词,远比自已意识到的更早、更深刻,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心上人,好稀奇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又慵懒,却吓得余念拙心头一震。

“你不是外公?!你是谁?外公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边?”

那头传来失控的笑声,“哈哈哈,念拙啊,连卿月哥哥的声音都不记得了吗?

难得我刚才还决定帮你找你的‘心上人’呢,可你没认出我的声音,实在让我太伤心了……”

余念拙险些把手机掰断,“寥卿月,你这个疯子,我警告你,不准妄动我的人!”

“不准?念拙啊,已经抛弃了廖家的你有跟我说这句话的资格吗?”

寥卿月的声音轻得像是风中飘转,始终落不下的鹅毛。

“七年前你打断我的牙的事还没有了结呢。当时我给了姑姑的面子没有打回去,可我还记着仇呢……

前段时间经纪人要给我接一个牙膏的广告,就因为那颗人工的门牙,我失去了这个工作……你说,报复在你的‘心上人’头上,好不好?”

余念拙气得冒火,却不敢跟寥卿月真的吵起来。

毕竟寥卿月这个疯子是真的不能用正常人来看待。

廖家扶不上墙的烂泥很多,可烂到寥卿月这个地步的,还是少见。

寥卿月的父亲短暂地做了几年掌家人,照理说,他房中的‘嫡子’寥卿月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人。

可寥卿月偏偏进了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