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宋崖词去他的房间做什么……
一向聪明的余念拙突然变得木讷,脑子也被脸上过分滚烫的温度影响,变得迟钝起来。
该不会、该不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接近我……
可仅存的理智还是催着余念拙在宋崖词察觉到自已还在家中之前蹑手蹑脚地离去了。
他要在宋崖词回医院之前在病床上躺好,否则不好解释今天的事情……
而余念拙的房间内,着急翻找东西的宋崖词还真没注意到房间内的动静。
等他找到玉牌后,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宋崖词拿了个小挎包,把玉牌塞进去,又在去医院的路上给余念拙买了一份猪骨汤、一笼蒸饺。
紧赶慢赶在下午三点回到了余念拙的病房。
买饭买了快四个小时的宋崖词心虚地把还冒着热气的饭递了出去。
“那个…路上堵车,又慢了些,你饿了吧?快吃饭……”
“谢谢。”
余念拙耳根的红还没有彻底退下,脑子里也是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思考宋崖词的行程有什么不对劲。
接过饭就开始闷头吃。
吃着吃着,查房的护土进来了,看到还坐在病床上的余念拙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两个年轻的少年,还是多嘴嘱咐了几句。
“你腿上的伤连骨裂都算不上,张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尽快出院吗?医院现在正缺床位,你就回家静养吧,还能省些钱。”
余念拙尴尬地点头,“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