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确有蹊跷,我怀疑跟二者脱不了干系。据我的调查余念拙的母亲是廖家的私生女,不过她从未被廖家人承认过身份,也从未露过面,几年前也因为意外死了……
可她死的时间节点刚刚好就是廖家新任家主上位的时候,她的死也很蹊跷。可以说这一家人都不简单……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把崖词从余家接出来,让崖词跟一个疑似是凶手的人待在一起,我不放心。”
“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出面?”
李淡客点头,“是,我知道你在蛊惑人上还有些手段。”
祈连景:“……多谢夸奖。”
稍晚些时候,祈连景的快递到了。
祈连景本想背着李淡客藏好快递,可李淡客实在是眼尖,祈连景没藏住。
只能被迫在李淡客面前打开快递。
他本以为李淡客在看清快递中放的只是些抄写的经书后就会不感兴趣地离开,可李淡客的反应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这是崖词的字?你怎么会有他的墨宝?”
祈连景挑眉,“你怎么知道?”
“呵,当时在警局接待他的人,引导他填表的人是我,我当然认识他的字。”
“……钢笔字跟毛笔字能一样吗?”
“一样,我就是认得出!说!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祈连景不想回答,“没什么,李警官,你不是很厉害,自已去调查吧。”
两人彻底翻了脸后,相处起来倒也自在——自在地互相甩臭脸。
两人严阵以待,等着宋崖词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