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对宋崖词的了解依旧不多。
看着宋崖词睡着后乖巧的脸,余念拙叹了口气。
“老杨让我好好对你,可你值得我托付真心吗?你来到我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如果是廖家派过来的人,就是来要我命的刽子手了,我怎么能喜欢你呢?”
余念拙的手逐渐收紧,“……你最好不是,或者不要被我发现……”
在胡乱心绪中挣扎的余念拙也不忘紧紧盯着宋崖词,发现人睁开眼睛后,立刻道:“桌上有汤,喝了。”
悠悠转醒的宋崖词捂住闷胀的脑袋起身,脑子还没转过来,嘴皮子已经动了。
“能不喝吗?闻着好苦……”
“不喝拉倒。”
余念拙刻意移开视线,不再关注这个难伺候的主。
“哦。”
宋崖词是真的没多想,动也没动药碗,直接起身。
可他刚迈一步,身前就多了个拦路的人。
刚才还说‘不喝拉倒’的人端着药碗举到宋崖词面前,语气有些生硬,“把醒酒汤喝了,我加了蜂蜜,这汤不算苦。”
这样一说,宋崖词肯定没法推拒了,只能接过药,“谢谢你,念拙。”
确定宋崖词把药拿在嘴边开始喝了之后,余念拙才道:“谢我做什么,这是老杨煮的。”
一碗葛花汤下肚,宋崖词精神不少。
“哦,那我再去谢谢他。”
不知道为什么,余念拙的脸色还是有些黑,“不用谢他,这会儿人流量大,他正忙着,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跟余念拙一起坐上出租车后,宋崖词才反应过来,“老杨正忙着,你为什么不干脆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