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崖词脆生生地道:“这是巴掌!你的手!”

余念拙伸手弹了弹宋崖词的脑壳,“喝醉了,小酒鬼,让你学我装……”

谁料,宋崖词被弹脑瓜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先捂住自已受伤的脑门,而是伸出双手逮住余念拙作恶的手。

而后头猛地一冲,张开嘴,牙关用上狠力。

一边咬人还一边含糊不清道:“敢打我,你完了!”

余念拙也不挣扎,等宋崖词咬到牙酸才收了手。

宋崖词很聪明,为了不硌牙,还是绕开骨头咬的。

余念拙右手虎口中刻上清晰的牙印,烂红一片,完全不能看了。

他哭笑不得,“小心眼……”

恰巧老杨回来,“余念拙,好端端地骂自已做什么?”

余念拙:“……”

“哈哈哈,多活几天就是好,昨天之前我都不相信你真的会遇到喜欢的人。”

老杨说的话让余念拙有些头疼,可他到底是一言不发,没有反驳。

沉默地扶起宋崖词,再把人背到二楼休息室。

老杨站在门边惊叹,“奇了,我记得你不久前还把一个擅闯进这个房间的帮厨赶出去了。”

余念拙低着头,动作轻轻地把门关上后,才回了老杨一句,“他不一样……”

“哦,只是不一样啊,不是喜欢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