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拙被拉倒后还有些惊讶,“崖词,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那边你先别过去了。”

要是让余念拙看到李淡客正在跟祈连景纠缠不休,多少会影响心情……

宋崖词随手指了个方向,“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没有给伯父伯母跟壮壮送花!”

“……可我们没有买花。”拿什么送?

宋崖词拉着余念拙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心意到就行了,去跟他们好好告别吧。”

“……好。”

被宋崖词拉到三人灵前时,余念拙心中只有一片空茫。

却还是在宋崖词的催促下低头悼念。

短短的十秒内,他想的是——

死了也好,下辈子要么别作恶,要么别做人。

蠢人作恶只有死路一条,被人利用、抽骨挖心后还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死的……

“余念拙?怎么还走神了?”

“没什么,有些伤感……”

在外面,余念拙从不掩饰自已的演技。

宋崖词看着余念拙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节、节哀?”

余念拙有些哽咽,“我会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宋崖词下意识抱臂,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用谢,收收泪,该换个地方吃席了。”

这场葬礼很局促,所有的流程堆到一起,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跟这些比起来,余壮壮的爷爷奶奶没来才是真正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