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拙笑着上前。
在外人眼中,除却那空白的一年外,品学兼优堪称是他的代名词……
“是啊,很长时间没见您了。”
那人叹气,“是很长时间没见了,真是可惜,你父母跟你大伯一家都是苦命人啊,年纪轻轻就……”
余念拙眼中自然地流露出悲伤,“谁说不是呢?父母走后,只有大伯一家真心待我。我本准备将他们当成我的父母、哥哥,谁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你也别太伤心了,现在余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要是走了,两个老人可就没人照顾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安慰还是甩包袱,余念拙只是笑了笑,“爷爷奶奶应该还是不愿意见我,也许我今天不应该来。
他们要是见了我,免不得要觉得晦气。或许,他们现在还认为是我克死了伯父伯母跟壮壮哥……”
跟余念拙对话的人无言可对,干脆把话题引到余念拙身边低着头玩手机的人身上。
“这位是?”
宋崖词有些意外的抬头,“我吗?我是余壮壮的——”
余念拙抢声道:“一个朋友,恰好遇到了,我带他过来的。”
那人没细想,‘哦’了一声后就走开了。
人刚走,宋崖词就开始做戏,“念拙,你为什么不让我说真话呢?”
余念拙环顾四周,确定周围人不多才开口:“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男朋友跟普通朋友要交的帛金可不一样。
你要是想认这个身份,就要再去补交三倍的帛金,你要去吗?”
宋崖词没动静了。
余念拙拉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去就不去,省了好些事儿。跟我一起等着吃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