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跟一阵风似的,从屋内吹到屋外。

宋崖词甚至没来得及开口道谢,他人就没影了……

“……走这么快干嘛?”

他捧着冰袋,缓缓靠近双眼,冰袋的冷意驱散了宋崖词早起的最后一丝困意。

另外一边的李淡客在祈连景拒绝自已的要求之后也彻底没了困意。

“不是,你站在我跟崖词中间多破坏气氛,我都查好了。海洋公园附近还有一个咖啡馆,你就待在那里得了。

等我们结束约会之后,你再出现,陪着我跟崖词一起去找心理医生。”

祈连景面色冷然,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可是,你不是说过,宋崖词见到陌生人会很害怕。某种意义上,你跟宋崖词也是见面不超过一次的陌生人。

按照他的性子,他愿意孤身一人跟你约会吗?李淡客,我跟着过去并不会影响你们,相反,我是在帮助你。有我在,宋崖词还能自在些,不是吗?”

李淡客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良心发现了?”

李淡客本然觉得不对劲,却没有往另外一个方面深思。

不是他没有心眼,而是祈连景跟和尚的区别就剩下剃度了。

日常清心寡欲,女人勿近,男人更是滚开……

要不是有母亲催着,就连家产不愿意争。

李淡客早就断定了自已这个朋友会孤独终老。

然而评价祈连景的李淡客没有意识到,自已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的人……

祈连景丝毫没有说假话的心虚,眼也不眨道:“是啊,你是我的朋友,帮你是应该的。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的人,不是吗?”

祈连景越是这样说,李淡客的心越慌,“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愧对我的事儿了?比如,把我的行踪透露给我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