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拙的身上的确没有汗味儿,头发上还有些潮湿,应该是洗干净了才回来的。

宋崖词嫌弃的不是味道,而是温度。

余念拙轻啧一声。

或许是因为刚刚结束一场异常激烈的比赛,消耗了过多的情绪。

现在的余念拙腔调有些松散,“说话啊,哑巴了?”

尾音拖着,像是逗弄。

余念拙凑得越近,宋崖词越是觉得热。

除了热外,宋崖词还闻到了酸甜的橙子味儿,以及,隐约的血气……

宋崖词指了指角落里的热水壶。

“它好像坏了,我修不好。我们买一个新的吧……”

怕余念拙不同意,宋崖词又补充道:“我出钱。”

余念拙先是盯着宋崖词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你眼皮上怎么青一块粉一块的?”

“……是眼妆。”

“哦,挺好看的。”

余念拙不喜欢这么跳脱的颜色,可这些颜色出现在宋崖词身上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把视线从宋崖词的脸上移开后,余念拙才发现他抱着一桶泡面。

余念拙没再说话,搬个小椅子捣鼓了一会儿。

很快,老式热水壶响着哄哄的噪音开始运作了。

余念拙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撕调料包的宋崖词,“只是老化,不需要换新。”

“……哦。”

坐在小沙发上的宋崖词看上去有些乖巧。

一袭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微微卷曲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